“哥！”何雨水見到他，立刻笑著撲過來，“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何雨柱瞥了何大清一眼，冷哼一聲：“怕你吃虧唄。你吃了嗎？”
“嗯，爹給我煮了粥，雖然鹹了點兒，但香的。”何雨水說話時，眼睛亮亮的。
“鹹？”何雨柱不滿地瞪了何大清一眼，上卻沒再多說。
何大清低頭撓了撓後腦勺，像是有些尷尬：“我手藝差了點……你妹妹沒嫌棄。”
何雨柱沒搭理他，直接問：“雨水上學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何大清一怔，臉上的笑意僵了下，支支吾吾地道：“這個……我也想過，讓換個學校，離我近點，咱們方便照應。”
“換？”何雨柱眉頭一皺，聲音冷了幾分，“現在的學校不好嗎？的老師、同學都悉了，突然換環境，能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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