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笑得眼角皺紋都了一堆：“柱子，你脾氣急，就連對蚊子也不放過。”
“那當然，我這人就是看不慣來搗的。”何雨柱說完這話，自己也愣了愣，心裡卻忽然生出一種古怪的覺。他想：自己在院子裡的子，其實跟拍蚊子差不多，看見誰欺負人就想上去拍一掌，管它三七二十一。可這子，到底是好是壞？
他抬頭看了大爺一眼，眼裡閃過一遲疑，卻沒把心裡的念頭說出來。
易中海似乎察覺了，輕輕嘆了口氣，卻沒點破，只換了個話題：“柱子，你明兒還有事吧？今晚就別喝多，等會兒我看你送我回屋，你自己也早點歇著。”
“那是自然。”何雨柱點點頭，心裡卻暗想：幸虧自己留了個心眼，沒真陪著大爺拼命喝，要不然現在非得頭昏眼花不可。院子裡的人眼睛多，風言風語最討厭，要是讓人看見他喝醉鬧事，不得又要被嚼舌。
兩人就這麼坐著，偶爾聊幾句，偶爾各自沉默。夜裡的空氣混著花草的香氣和蚊蟲的擾，顯得安靜而又煩躁。
何雨柱心裡盤算著：得找個法子，把院子裡這蚊子整治整治。要不然，哪天真要是聚個眾，蚊子一群撲上來，怕是沒人能安生。可他轉念又搖了搖頭，覺得這話要是說出口，大爺多半要笑話自己小題大做。於是，他只是低頭抓了一把花生米，慢悠悠嚼著，掩飾心裡的煩躁。
何雨柱躺在床上翻了個，整個人覺得酸脹。他昨晚雖然沒有真喝多，但架不住蚊子鬧騰，一宿幾乎沒睡安穩。胳膊上、脖子後全是大大小小的包，火辣辣地。偏偏這種還帶著點痠麻，撓也不是，不撓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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