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仍然保持著笑。他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竟立刻被賈張氏盯上了。要不給吧，準得讓回院子嚷嚷，說自己說一套做一套；要是給吧，這老太太的脾氣，他可太清楚了，拿了藥油還會嚷嚷出去，別人聽了非得一窩蜂都找上來。到那時候，自己這幾瓶藥油就得分。
他一邊心裡打鼓，一邊著頭皮笑道：“老太太，您先別急。這藥油我還沒拿回去呢，得先給大爺看看，再由大爺分，這樣才公平。要不然誰都找我，那我豈不是挨說？”
賈張氏一聽，立馬變了臉，聲音尖了幾分：“嗨，你這小子，還繞彎子跟我來啊？你剛才不是說順手給院裡人麼？我這張老臉先來找你要一瓶，你還推三阻四的？是不是心裡本沒打算給別人，就想著自己用？”
這幾句話像針一樣扎進何雨柱心裡，他本來就怕別人嚼舌，現在被賈張氏當街一喊，頓時覺臉上一陣發燒，旁邊幾個路過的人還朝這邊看了兩眼，角含著笑意。
“老太太，您消消氣。”何雨柱趕低聲音，心裡直罵自己倒黴。他深知這時候準沒好果子，只能先哄：“這樣吧，您先別急，等我把東西帶回去，給大爺手裡分。到時候您肯定不了的，您老人家年紀大，咱院子誰還敢不讓您先挑？”
賈張氏眯著眼，抿著，半信半疑地盯著他看。何雨柱只覺得後背直冒汗，心裡暗暗祈禱趕走。可這老太太就是不鬆口，乾脆跟在他後，裡還不斷嘀咕：“哼，你要是敢說話不算數，別怪我回去敲鑼打鼓，告訴院子裡的人你耍心眼兒。”
何雨柱苦著臉，腳步邁得更快，心裡暗罵：好傢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自己原想著低調點，藥油給大爺分就好，沒想到半路讓賈張氏撞見，還被死死纏上。這下回去，只怕院子裡不了一陣風波。
但他又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賈張氏的就是個傳聲筒，誰惹，誰就得在整個院子裡被說得無完。若真是頂回去，自己反倒顯得不厚道。想到這，他心裡更煩躁，卻只能把氣往肚子裡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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