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了眼那屋，門虛掩著，窗簾被風輕輕拂，像是的氣息正在屋裡流淌。他忽然想起昨晚抱著那床舊被子、紅著眼眶一聲不吭的樣子，心頭就像被人用火燙了一下。
他心疼。他不想再被這些七八糟的事牽累。
這時，院門外響起一陣咳嗽，隨即是柺杖敲地的聲音，一點點靠近。何雨柱皺了皺眉，沒，果然，沒一會兒，門檻那兒出現了一個佝僂的影——易中海。
老頭子今兒穿了件藍灰的舊褂子，角有些邊，走得慢，卻目炯炯，手裡的柺杖每落一步都極有節奏。
“柱子，歇著呢？”他笑呵呵地打了聲招呼。
“嗯。”何雨柱把削了一半的木擱到一旁，站起，“您老怎麼來了？”
“天熱，悶得慌，在屋裡坐不住，就過來走走。”易中海走進來，坐在他邊的石凳上，呼哧一口氣，“聽說小娥回來了？”
何雨柱眯起眼，點了點頭，“昨天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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