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拖一拖。”何雨柱說得乾脆，“等把我這小鋪子的事理順點，再看看有沒有別的法子。真要接，也得讓我清清楚楚地接，不能稀裡糊塗地把自己賣進去。”
“可是他不一定等得及。”婁小娥提醒他，聲音輕，卻在點子上。
何雨柱嘆了一口氣，半晌沒再說話。他的顧慮如繩索般繞在口，越拽越。他想著婁小娥，想著回來的不易，又想著這些年來自己拼死拼活攢下的那點積蓄，說多不多，說不，拿來給過日子剛好，要是搭進去給別人養老，心裡那口氣，怕是會憋得他幾年都翻不過來。
“你別擔心。”婁小娥忽然靠近他一點，眼神堅定，“這事兒你慢慢考慮，我不催你，也不左右你。你怎麼選，我都跟著你。”
何雨柱的嚨一哽，連想說“謝”都覺得生分了。
“可我怕選錯了害你。”他說。
婁小娥輕輕搖頭，“要真錯了，那咱們一起扛。我回來，不是為了圖安穩，是為了跟你過活。不管這路是平是坎，我都認了。”
何雨柱看著，心底那團麻似乎被一言一語地理順了一點。他出手，把的手輕輕包住，糙的掌心著的，像是握住了整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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