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瞭解這種男人了，不說，不問，不求，什麼都往心裡咽，像一口封得死死的老罈子，外頭風吹不進，裡頭卻早已泡得發酸。曾經以為這就是他這人的脾氣，後來才明白，是生活把他了這樣。吃苦不是本事，能撐著不倒下才是真本事。而他，就這麼撐著。
“你要是……”聲音頓了頓，眼神有些飄，“你要是實在忙，也別一個人老扛著。哪怕……哪怕你往我這邊走點，我這灶房裡也不是不能多添雙筷子。”
何雨柱聽了，手下作緩了緩，抬眼靜靜地看著。正從背後斜斜照進來，把半邊臉鍍上一層淡金。那不是他第一次聽說類似的話，可這一次不同，的語氣不再像以前那樣是試探或敷衍，而是帶著某種真誠的心和約的請求。
“你這是……”他嗓子有些發啞，低低地問，“真心話？”
秦淮如沒急著回，只是拿起自己的空碗，低頭看了兩眼，忽然輕聲笑了：“你要是還聽不出來，那你這人，也太遲鈍了點。”
的話不重，卻像一記溫而分量極重的錘子，敲在他心裡那塊早就搖搖墜的地方。
他沉默良久，才低聲道：“我不是聽不懂，是怕聽錯。”
秦淮如抬眼，那一瞬，眼裡有點意，卻又是了下去，只抿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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