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個狗的人，可今天這事，說不上“”，也說不上“搶”，他就當是提前拿了個賬——他記得他去年還幫許大茂修過屋簷，沒要過一分錢。
“來，來，別跑。”他低聲音，手往那隻最大最的上抓去。
那似乎覺察了危險，撲楞一聲跳了起來，翅膀一扇，濺起一團，發出一聲嘶啞的。何雨柱一把撲過去，雙手穩穩捉住脖子，裡著：“小點聲，別，命是保不住了，別再丟臉。”
正準備往懷裡塞的時候，忽聽得院門吱呀一響，接著一聲尖細帶點不屑的聲音響起：“呦，何大廚啊，這大清早的，你來我後院抓，是想燉湯還是拍戲呢？”
何雨柱轉一看，許大茂正站在牆頭，手裡拿著柺杖，角一勾，像是早就等在那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幹這行當的？不早說，咱也帶著塊紅布來捧場啊。”許大茂笑得臉都皺了，明顯是吃準了他這一回被逮個正著，定要好好奚落一番。
何雨柱心裡卻一丁點慌都沒有，他抱著，一步一步地走到牆邊，把那隻撲騰還未停的高高舉起來：“我說大茂啊，你這，是不是去年冬天我幫你修屋簷時，你許我一隻，說等你吃夠了蛋就送給我的那隻？”
許大茂一愣，神明顯遲疑了一下：“那時候我哪知道你當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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