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沒個準信兒，何況是條狗。”易中海慢慢地說，“不過你啊，也真是稀罕它。”
何雨柱沒接話，低頭喝了口水，茶涼得骨，卻勝在清苦。他著那杯底旋轉的茶渣，心頭的沉悶沒減半分。
“我今兒來，是想問問你……”他抬起眼，語氣有些沉，“你說，我跟秦淮如這事，要不要擱一擱？”
易中海聽罷，眉頭微皺，咳嗽了一聲，沉著把茶杯放下。
“你是說，你想退？”
“我不是怕。”何雨柱頓了一下，低聲說，“我就覺得，這人心裡到底有沒有我，我搞不清楚。一邊跟我說得好聽，什麼一起過日子，一邊又被那個婆婆牽著鼻子走……你說這以後真過上了日子，是我娶，還是我娶媽？”
“你不是早就知道賈張氏那脾氣？”易中海搖搖頭，“你自己心裡不是沒數，今天罵你，明天還是得靠你。你走了，誰做飯？誰給小當補子？你覺得你真走得乾淨？”
“我不是不幫。”何雨柱的眉頭皺得更，“可我不想一輩子都當冤大頭。我幫，是因為我喜歡，可我喜歡，不代表我該被那個老婆子拿臉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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