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悶得慌，就出來口氣。”婁小娥的聲音很輕，帶著點猶豫，“你這貓，得院子裡都能聽見。”
雨柱笑了笑，蹲下了貓的後背：“它這是發呢，一到晚上就不老實。鬧得我心裡跟著。”
婁小娥微微一怔，像是聽懂了他話裡的另一層意思，又像是本沒去想。走近了兩步，看著那隻小貓，小聲問：“它這樣……會一直嗎？”
“差不多得鬧個十來天。”雨柱抬頭看，藉著昏黃的燈，捕捉到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猶豫與疲倦，“你是不是最近睡得也不好？”
婁小娥低下頭，手指著外套的下襬，聲音幾乎低到聽不見：“有點……心裡老是的。”
雨柱聽著，心口像被輕輕揪了一下。他很想直接說——別怕，我在這兒——可話到邊卻嚥了回去。他怕這句承諾在現在的境裡，會變另一種負擔。
“要不這樣，明天我幫你弄點安神的茶，你晚上喝一杯，可能會好些。”雨柱儘量讓語氣平淡，不帶半點探究。
婁小娥抬眼看了他一瞬，似乎鬆了口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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