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笑，只是低低哼了一聲：“你說，人哪，要是覺得自己一腳踩進去了，還來得及回來嗎？”
易中海聞言一頓，眼皮抬了抬，沒急著接話，而是捋了捋鬍子，像是在斟酌這話背後的意思。
“你說得是哪個人？”
“還能是誰。”何雨柱苦笑一聲，“院裡那位，孩子三個，又甜，心眼還多的那位。”
“秦淮如？”易中海微微一笑，“你終於說出口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瓜子殼堆了一小把，卻沒吃幾個。
“我吧，也不瞞你，老易，我這人脾氣你知道，不多話，不繞彎。以前吧，覺得那點小伎倆，不過是日子的，討生活罷了。我也不是鐵石心腸，看著帶仨孩子，孤兒寡母的，難。”
“但現在越來越不遮掩了，一日三回地來我這邊繞，孩子了找我，油鹽沒了找我，連鍋都要藉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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