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嚥下那句差點口而出的“你怎麼知道”，只覺腦袋越來越重，彷彿有一鈍痛在後腦慢慢蔓延，可耳邊那些質問聲卻一浪高過一浪，讓人本沒法靜下心來。
他心裡暗暗罵了句“晦氣”，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目在人群裡快速掃過，找到了秦淮如——正站在三大爺後，抱著手，神有些尷尬，像是不想摻得太深，又不敢完全。
何雨柱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手在胳膊上輕輕一，低聲音：“淮如，咱鍋裡的菜呢？我剛才顧著勸這幫人，忘了盯火，菜可別糊了。”
秦淮如微微一愣，低頭看看他，似乎察覺到了他額上的汗和眼裡的疲意，便悄聲回道：“我瞧你沒回來，就先把火關小了，菜還在鍋裡悶著呢。飯我給你盛出來了，放在灶臺邊。”
聽到這話，何雨柱心裡總算鬆了口氣，至今天辛辛苦苦忙活的那一鍋沒白費。他抿了抿，目卻還是忍不住飄向院子中間那袋麻袋——那玩意此刻像是個釘子，把整座院子牢牢釘在了火藥桶上。
“你盯著點，我一會兒過去拿。”他頓了頓，又低聲音道，“別讓別人去廚房轉悠，這會兒誰都著呢。”
秦淮如輕輕點頭，神裡卻著一擔憂：“柱子，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臉不太好。”
“沒事。”何雨柱甩了甩手，佯裝輕鬆，“就是站久了，加上院裡這火氣，悶得慌。”話雖這麼說，可他心裡清楚，額頭那陣陣發燙是真的，不是天熱，更是這些人的話一句比一句像火星子，直往他腦門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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