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在院子裡說出去，變自己“吃虧也能忍”的笑談，那可就真笑柄了。
“許大茂，”何雨柱慢慢開口，聲音低沉，“你這話，我可聽不明白。你是怕事鬧大，還是怕有人翻出來的東西不合你意？”
許大茂眼神閃了一下，笑容沒變，但明顯收了幾分輕鬆的勁兒：“雨柱哥，你這話可真夠直的。我就是覺得，院子裡已經夠了，大家別再添火了。”
何雨柱沒接話，心裡卻更確信了自己的判斷——這人十有八九知道點什麼，不然不會專門跑來場子。他微微偏頭，看了眼手裡被拽著的小夥子，對方低著頭，眼神飄，明顯怕極了。
“行啊，既然許大茂這麼熱心，那我就讓你幫個忙。”何雨柱忽然笑了，那笑意卻一點不暖，“這碗飯是你親眼看見我放這的，現在不見了，懷裡抱著它的人也在這兒——你替大傢伙評評理，看這算不算。”
他這話一齣，許大茂臉上的笑僵了半秒，隨即乾笑兩聲：“這……我哪能說這話？你抓著人了，你想怎麼置就怎麼置。”
何雨柱盯著他看了兩秒，那眼神像是要看穿他背後的心思，然後才鬆開手，將小夥子一推，冷聲道：“碗放下，回頭我再找你算賬。”
小夥子幾乎是逃一樣把碗放到牆，眼神不敢直視他，著脖子鑽進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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