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來我往地聊著，話裡都沒真提的人名，可何雨柱在心裡已經開始篩選——阿福的閃躲、老程的含糊，還有三嬸之前的試探，都像是半明半暗的線條，正慢慢勾勒出一個廓。
鍋裡的魚湯繼續咕嘟咕嘟地響，蒸籠裡的饅頭漸漸了幾隻。何雨柱看著桌邊坐下的人越來越多，心裡那繃的弦卻沒松——他知道，這一頓魚湯饅頭，才剛剛開始發揮它的作用。
何雨柱把最後一條魚脊骨撈出來丟到一旁，隨手抓了一撮乾紅椒，直接撒進鍋裡。紅椒遇熱立刻炸開，噼噼啪啪地響著，嗆人的香辣味瞬間衝滿屋子。那辣香直鑽進鼻腔，帶著點刺激的熱勁，讓人忍不住咳一聲。
他其實平日不太吃辣，尤其空著肚子的時候，容易辣得冒汗，可今天他有意加了這麼一手。辣味比單純的魚香更霸道，能著人多喝湯、多開口，而人在喝著熱辣的湯時，往往防備會松一層，說話的節奏也會變快——這是他打心裡算的一個小盤子。
他舀了一大勺湯，先自己喝了一口。滾燙的湯一口，辣味從舌尖直衝到嚨，他眼皮微微一跳，額頭上立刻沁出細汗。那熱度像從胃裡升上來，一路燙到耳尖，讓他不由得咂了咂。
“夠勁。”他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把空碗遞給阿福，“來，趁熱。”
阿福接過去喝了一口，立刻吸了吸氣，笑罵道：“雨柱哥，你這是要辣死我啊！”可他沒停下，很快又舀了第二口。
老程見狀，也端過來要了一碗，一邊吹著氣一邊說：“這湯，越辣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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