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皺眉，了下：“這事可不小啊……你是懷疑——”
“懷疑的不說，先找著再說。”何雨柱打斷他，不想把話挑明，“走吧，別磨蹭。”
兩人一前一後朝院門口走去。腳步剛到門檻，院子裡吵鬧的聲音又飄了出來——有人喊著“不能讓柱子跑了，這事得說清楚！”還有人起鬨“跑什麼跑？是不是心虛？”
劉福忍不住回頭，低聲問：“要不你先解釋一句？不然這幫人還以為咱是心虛躲事。”
“解釋？現在說啥都沒用。”何雨柱的腳步沒停，目直盯著前方的衚衕口，“等我把外頭的事弄明白了，再回來讓他們自己閉。”
走出院子，風比院裡涼了幾分，可何雨柱心裡的那團火一點沒滅，反而因為這風，像被撥弄過的炭火，閃著更旺的紅。他暗暗攥拳頭——不管是許大茂，還是別人，今天他都得把人逮出來。
劉福快步跟上，低聲音：“柱子，你打算先去哪？”
婁小娥站在門口，頭髮散，臉上還掛著幾顆未乾的淚珠，雙手著角，像是寒風裡凍僵的小麻雀。一見到何雨柱，眼圈立刻又紅了，聲音裡帶著幾分抖：“我、我家的大鵝不見了。”說這話的時候，嗓音發，像是在用盡全力住心底那慌意，可眼神卻一直躲閃著，既像是害怕別人笑話，又像是擔心背後藏著更糟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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