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著，心底又湧上一的擔憂——明天要是院子裡人又起了疑心，自己可怎麼遮掩？想到這，他咂了咂，把鍋仔細收拾，剩下的骨頭用布袋裹，打算天亮時找機會丟出去。鍋也用熱水衝了好幾遍，反覆拭，把氣味儘量下去。
忙完這一切，他才長出一口氣，倒在床上。屋子裡還殘留著一熱氣，空氣混著木頭煙火的味道，可他子骨像被湯水熨過一樣鬆，整個人沉進被褥裡，眼皮重得像掛了秤砣。
“難得清淨一晚，不想了，明天再說。”他心裡嘀咕，腦子還閃過秦淮如臨走時那句輕聲叮囑，心口微微一暖。
沒多久，他便沉沉睡去。
夜裡，院子徹底安靜了下來。只有偶爾傳來幾聲貓和夏夜裡蟬的長鳴。四合院的石板路被月鋪上一層淡淡的銀輝，門窗閉，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何雨柱睡得極香，翻了個，角還帶著一點笑意，似乎在夢裡又嚐到了排骨的味道。
第二天天矇矇亮，院子裡漸漸熱鬧起來，有人挑著水桶，有人早早起來燒火做飯，鍋碗瓢盆的撞聲此起彼伏。小孩子們的笑鬧聲也傳開，伴隨著腳步聲在院子裡竄。
“哎呀，你別搶，給我！”一個小孩的聲音尖細又脆亮，接著是一陣摔倒的哭喊。
何雨柱迷迷糊糊被吵醒，了個懶腰，渾骨頭像散開了一樣輕快。他心裡暗暗舒服：“這一覺睡得真香，比前幾天都安穩。”隨即想到昨晚的湯，他忍不住咧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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