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開了又怎樣？”何雨柱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聲音震得屋子裡的燈泡微微晃，“老子吃個餅子，還得怕人嚼舌子？要真有種，就當面說清楚！”
話一齣口，他心裡卻忍不住發苦。他太清楚了，院子裡的人不怕正面吵，他們怕的是背後說。那種一傳十十傳百的風聲，才最人難。何雨柱越想越煩，嚨裡像了塊石頭，連餅子的香味都淡了。
秦淮如見他這模樣，心裡一陣酸。明白何雨柱的倔強，也知道他心。只是這次，恐怕真要惹來些是非。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柱子，要不……咱們以後還是別在屋裡吃東西了，省得別人說閒話。”
何雨柱盯著看了一眼，眼神里有火，更多的是不捨。他張了張，卻沒說出話，只是悶悶地點了點頭。
夜深了，院子漸漸安靜。可安靜之下，卻像有暗流在慢慢湧。
第二天一早，院口就開始有人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何雨柱出門打水，剛走兩步，就覺有人盯著自己。幾個大媽拎著籃子，從他邊走過時，眼神飄忽，角不住的笑意像是要鑽進他心口。
“哼，閒得慌。”他心裡冷哼一聲，偏偏臉上還裝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提著水桶大步走回屋。
可剛拐過角，就看見許大茂探頭探腦，湊過來笑：“柱子，聽說你昨晚上吃得香啊，哈哈，餅可是真實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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