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你可得好好說服柱子。”這是嫂子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的試探。
“說什麼都沒用，他從小就是這個脾氣。”姐姐的聲音低了下來，著掩飾不住的無奈，“但這門親事咱不能耽誤，人家姑娘條件擺在那兒，要是讓別人搶了去，柱子以後可別後悔。”
嫂子輕輕笑了一聲，似乎有些調侃：“他能後悔？我看啊，他就是覺得自己一個人過自在。可再自在能自在到哪去？到最後還是得靠家裡人。你說是吧？”
“唉，他從小倔得跟頭牛一樣。”姐姐嘆了口氣，“咱們再勸勸，實在不行，就拉他去見上一面，總不能讓這事黃了。”
何雨柱握著茶缸的手一，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他覺得口有一熱氣在往上衝，卻怎麼也化不開。原來在們眼裡，他的想法本不算什麼，他們早就把一切當了理所當然的安排。甚至連他要不要見那個姑娘，都只是一個可以被討論的“方法”，像一件誰都能手去推的傢俱。
“靠家裡人？”他在心裡冷笑，角微微，茶缸裡的水在。他這些年掙的錢有多往家裡，又有多次半夜忙活只為了讓家裡一份心，他們可曾真心問過他一句累不累？在他們心裡，他不過是個頂事的弟弟，一個能幹活的廚子，一個隨時可以被安排去相親的“合適人選”。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姐姐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稀飯走了進來，看到何雨柱坐在那兒，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神。裝出輕鬆的語氣說：“柱子，稀飯剛熬好，你趁熱喝兩口，一會兒咱得出門了。”
“我說過我不去。”何雨柱抬起頭，聲音不大，卻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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