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細針扎進何雨柱的心口，他的作猛地一頓。心裡一排斥湧上來，彷彿有人要闖進他辛苦維繫的小世界。他做這些針線，不是為了討好誰，更不是為了給別人分去半點。他只是想找一件事，讓自己有一個安靜的角落，一塊只屬於自己的空間。
“這不行。”他的聲音比剛才冷了幾分，針在指間轉了一下，眼神也隨之冷靜下來，“這是我自己用的，做不多。”
婁小娥愣了愣，臉上的笑容僵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復了：“哎呀，何師傅您真小氣，我就是隨口一說，又沒真想搶。”
何雨柱抿了抿，沒有回應，只是低頭繼續補，心裡的那排斥仍在翻騰。他能覺到婁小娥的目落在自己上，那種帶著幾分揣測的打量，讓他心裡發。他不喜歡這種覺，彷彿自己的一舉一都被人窺探。
廚房裡的空氣彷彿變得粘稠，時間被拉得很長。婁小娥坐在那兒，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一副不肯輕易離開的樣子。
“何師傅，”忽然笑著開口，語氣裡帶著一曖昧的調侃，“您這麼會做針線，哪個姑娘要是嫁給您，可真是賺到了。”
這句話像一陣突如其來的風，何雨柱心頭一震，眉頭瞬間皺得更深。他抬起頭，冷冷看了一眼，聲音低沉：“婁小娥，你別開這種玩笑。”
婁小娥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抹挑釁般的亮：“我這不是誇您嘛，何師傅您可別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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