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要是弄得太神，會不會讓人覺得我裝模作樣？可要是邋遢，別人又得笑話。哎，這也太難了。”他心裡嘆口氣，又想起院子裡那些人看熱鬧的眼神，不由得牙齒一咬，“不管了，今天必須弄個好形象，管他們怎麼說！”
剪刀聲停了，師傅拿著刮刀蘸上皂，往他臉上抹上一層白泡沫。冰涼的讓他一個激靈，忍不住問：“師傅，能不能颳得乾淨點？這胡茬要是留下一點，在照片裡全都得照出來。”
師傅笑著點頭：“你放心，我手上有分寸，保證颳得比鏡子還亮。”
何雨柱閉上眼，聽著刀片在臉上“刷刷”過，心裡卻像打鼓一樣。他張得手心冒汗，生怕一不小心劃出個口子，到時候臉上帶著傷疤照相，那可就丟大人了。
幾分鐘後，師傅收刀，遞過一面鏡子：“來，瞧瞧。”
何雨柱睜開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裡猛地一亮。頭髮被修得乾淨利落，額角修得整齊，鬍子颳得一乾二淨，整張臉出子清爽勁兒。他咧一笑，出一口白牙，心裡暗暗得意：“這才像個人樣！”
“行啊師傅！”他哈哈一笑，出幾塊錢遞過去，“今天手藝不錯，值了！”
師傅接過錢，笑著說：“去吧去吧，你這神頭，照出來的相片保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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