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是有的，”他裝出一副輕鬆的樣子，手拍了拍門框，“我得先熬過今晚再說。”
易中海盯著他看了幾秒，眯了眯眼睛，像是在試圖從他臉上讀出些什麼。那一瞬間，何雨柱覺自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呼吸都有些發。
“年輕人啊，”易中海緩緩轉，背影在月下顯得瘦削卻直，“記住一句話，有時候，面子比蘿蔔更難找。”說完這話，他負著手慢慢走遠，腳步聲在青石板上敲出一串清冷的迴音，漸漸融進夜。
院子再次恢復寂靜，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何雨柱站在門口，手心裡全是汗，心裡一陣發麻。那句“面子比蘿蔔更難找”像一倒刺，死死紮在他心裡。他咬著牙回到廚房，關上門的那一刻，才發現自己背後已經溼。
“他這是故意的。”何雨柱坐在凳子上，低聲自語。他能覺到易中海那老狐狸般的算計——知道他急需蘿蔔，卻偏偏不直接幫忙，只是用一句模稜兩可的話吊著他的心，讓他自己去琢磨。越琢磨，就越。
“柱子。”秦淮如輕輕推門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水，看到他那副神，眉頭皺，“他是不是又來挑事了？”
“挑什麼事？”何雨柱扯了扯角，想出笑容，可那笑卻得像石頭，“他就會說些虛頭腦的話，話裡話外全是套。”
秦淮如輕輕嘆了口氣，把水杯遞到他手邊，“你別撐。蘿蔔的事真要，明天廠裡要是菜譜缺一味，指不定誰就抓著話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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