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風停了，只有雨柱的心，還在暗暗翻滾。他站起，低聲道：“你早點歇著，我明天再過來。”
他剛轉，易中海忽然開口：“雨柱，別一個人撐著。出了這種事，最怕是心裡。你得靜下心來，好好想。”
何雨柱停在門口，背影在燈下顯得有些孤單。他輕輕應了一聲：“嗯，我知道。”
走出屋時，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夜更深了，月從雲間出，照在地上，像冷冷的一層霜。他走到水缸邊，揭開蓋子，彎腰仔細聞了聞。那腥味已經淡了許多，但仍約存在。
他手舀了一瓢，水面晃的映在他眼裡。他盯著那一層細小的浮渣，指尖用力一攪，心頭猛地一沉。
“不是髒水……是有東西混進去了。”他低聲嘀咕，眉頭皺，“這味兒，不像自然壞掉的。”
心底的懷疑漸漸生出形狀，一種難以名狀的念頭在腦海裡盤旋。可是，他又下了——現在說這些，沒人會信。
他抿著，把蓋子重新蓋上，轉往自己屋走。屋子裡一片昏暗，他著牆找到火柴，點亮了油燈。燈搖曳中，屋子顯得更空。桌上放著幾樣散的菜刀、筷子和殘菜，空氣裡還有餘下的油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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