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何雨柱勉強出個笑，拍拍鐵蛋的肩頭，隨口問，“你這幾天是不是閒得慌？”
“閒啥啊，家裡催我幫忙剁餡呢。”鐵蛋撇撇，“不過，要是你有事，我還能空。”
何雨柱看著他那子機靈勁兒，心裡微微一。鐵蛋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嚴實，不像院裡其他人，一有點風吹草就傳得滿天飛。若真要有人幫忙盯一盯小娥，鐵蛋或許是最合適的人。
可話到邊，他又生生嚥了回去。心裡暗想：這事兒說出來像啥？要是小娥真沒事，不是白白給自己招禍嗎？再說了，讓鐵蛋跟著，萬一出點岔子，人抓住話柄，豈不說他何雨柱閒得沒事，管到人家頭上了？
“咋了，柱子叔，你盯著我看幹嘛？”鐵蛋眨著眼睛，一臉不解。
“沒啥。”何雨柱搖了搖頭，心裡卻更了，“去吧，先回屋幫你娘。”
鐵蛋走遠了，何雨柱站在雪地裡，雙手在棉襖袖子裡，著院門出神。風呼呼吹過來，把他臉颳得生疼，可心底那點煩卻不曾吹散。
“到底行不行啊？”他心裡唸叨，“要真帶著鐵蛋去瞧，倒是穩妥，可傳出去的閒話也多。要是自己一個人去，又怕跟得不巧，被小娥發現，弄得更僵。偏偏這事還不能託給別人，院子裡一個個眼睛尖得很，說不得就惹出閒言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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