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裡越發煎熬。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一個大男人大半夜的不睡覺，琢磨一個人的去向。可理智攔不住心裡的不安，那份躁像烈火一樣，在膛裡燒得他坐立難安。
他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能急，得冷靜。可要是拖下去，說不定下次又跑出去，自己豈不是白等？”
屋子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他捂著口，腦子裡浮現出秦淮如笑著揭穿自己心思時的模樣。那雙眼睛，明明白白寫著一句話——你心裡在乎。
想到這裡，他突然煩躁得很，猛地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步。腳步聲在木地板上“咚咚”響著，像敲在自己心口。他想去敲婁小娥的門，卻又生生忍住。若真問出來，萬一給自己一個答案，自己能不能接？
他抬頭看著窗外的雪，喃喃低語：“這事兒，遲早得有個說法。可要是走錯了一步，院子裡的人該怎麼看我？又該怎麼看我？”
矛盾、煎熬、擔憂、惶，全都纏在一起，把他心裡的弦繃得的，似乎下一刻就要斷。
他不是沒想過直接去敲婁小娥的門，直截了當地問：你到底在外頭忙些什麼？可話到邊，總覺得唐突，既容易被拒，也容易鬧得尷尬。若是拎點水果去，說是過年了走走，順帶聊上幾句，不就順理章了？這樣既顯得自然，又能探點口風。
可轉念一想，他又猶豫了。水果雖好，可這心思是不是太明顯？院子裡誰都知道他和小娥平日裡沒多往來，他忽然這麼殷勤，萬一被看穿，不就更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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