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眼神盯院子每一個角落，生怕一靜都掉。腦子裡各種可能織著：小娥若是提前出來，會不會以為自己在看？易中海若突然出現，他該如何應對？許大茂若刻意看向自己，他又該如何遮掩？
手裡的籃子微微，他咬牙關，心裡默默祈禱：“千萬別被發現，千萬別……只要安全過去，就能再看下一步……”
屋簷下的風聲似乎被拉長，每一陣都像是對他耐心的考驗。他蹲伏著，背靠著牆，眼睛微微眯起，手裡的柿子像是唯一的安，也像是唯一的考驗，讓他在冷風裡保持微微抖卻又不可退的姿態。
——院子裡的一切彷彿靜止，只有他心口的砰砰聲，提醒著自己，這一步若錯，後果可不只是尷尬那麼簡單。
棒梗平日裡不聲不響，但偶爾的作總讓他心裡生出警惕。昨天下午聽說小娥去的那個陌生院落時，他腦子裡閃過棒梗可能注意到的種種況。棒梗平日裡守規矩，可若稍不留神，把他昨天的作或小娥的行蹤告訴別人，事可能就會被打。
“該怎麼辦……”他低聲自語，手裡的柿子微微抖，心裡像揣著一顆隨時會炸的心。眼睛盯著院角那棵老槐樹旁的棒梗，他腦海裡開始編排一連串計劃，試圖讓棒梗無意間幫他做點事，又不至於暴自己。
他悄悄走過去，把籃子裡的蘋果輕輕放在地上，順手撿起一枝條，敲了敲那條橫在院子裡的木槓，發出清脆的聲響。棒梗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閃過幾分疑，但很快又低下頭去。
何雨柱心裡暗暗慶幸，同時也開始打起小算盤：“如果能讓棒梗幫我留意小娥的行蹤，那就方便多了，可得讓他覺得這是自然的作，不然他要警覺，我的計劃就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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