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他心裡堵得慌，腳步也慢了下來。院子裡掛著的紅綢隨風獵獵作響，遠遠傳來竹的脆響聲。
他抬頭著那一串串紅火的裝飾，心裡卻空落落的。
“水果是送了，可心裡的石頭，還是落不下來啊。”他心裡暗暗嘆息，手指在空筐的竹篾上挲，指尖被硌得微微發疼，卻比不上心裡的那份煎熬。
他忽然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要不然，乾脆別等老太太出面，我自己去問？可真要開口，能說出口嗎？”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心頭一陣慌，額角沁出冷汗。夜風吹過，他不抱了棉襖，心裡卻比風更涼。
回到屋裡，他隨手把筐擱在門口，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竟還留了幾個柿子。那些柿子凍得通紅，表皮繃著，彷彿一就會裂開似的。他愣了愣，忽然生出點心思：“要不，吃一個？解解悶。”
他手捧起一個柿子，指尖一，那冰涼的溫度讓他打了個哆嗦。柿子在掌心沉甸甸的，著子了的甜香味。
“這柿子啊，得剝開皮，慢慢吸著兒，才過癮。”他小聲嘟囔，聲音卻帶著點自我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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