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鍋……這鍋有問題。”他喃喃著，手鍋底，手指立刻一——指尖上沾著一層粘的東西，像是冷凝的油，又像什麼活的東西在。
他忍不住打了個寒，呼吸越來越急促。屋裡暗得幾乎不進，鍋裡的氣息像是活著的，緩慢地、地往上升。
他咬牙關，心頭的悔意與懼意纏在一起。秦淮如躺在醫院的畫面與眼前這口鍋重疊，他的手抖著，額頭冷汗一滴一滴往下落。
“要是出事……我何雨柱，這輩子都還不起……”
他低聲說著，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人。
風從窗鑽進來，吹灶邊那塊油漬抹布，輕輕晃著，發出“唰唰”的細響。空氣中那味道愈發濃烈，像要把整個屋子吞沒。
他退後一步，雙眼佈滿，心臟砰砰直跳。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混著雨聲，模糊又急促。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但他沒應，整個人都盯在那口鍋上，呼吸變得又慢又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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