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一聲鳴從遠傳來，他才緩緩站起。
他看著那空籠子，心裡湧上一種說不出的酸楚。明明只是只，可對他而言，卻像失去了某種還沒來得及抓的溫暖。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啞：“的也真狠，連這點命都不放過。”
他走到廚房，拎起水壺，倒了杯冷水，一口灌下，冰得牙齒髮麻。他靠在桌邊，腦子得像一團麻。
“要不，再買幾隻。”他喃喃自語，眼神卻沒有焦點。
他心裡明白，這不是為了吃，也不是為了補，而是為了那種活著的聲音。那咕咕的聲，對他來說，像是在提醒自己——還在過日子。
他去屋角找出個破布包，把裡面的零錢倒在桌上。幾枚幣叮叮噹噹滾落，最後靜靜地躺著。
“也就夠買兩隻吧。”他算著，心裡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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