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再隨擺佈。”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夾著一種堅定的急切。他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畫面——老太太用布包他、用紙條試探他、用眼神左右他每一個作。每一個細節都像刀刃一樣割在他的心上，讓他不寒而慄。
他站起，手握拳頭，牙齒咬：“不，我不會再聽的。”
院子裡的空氣忽然安靜得詭異，連風都像屏住了呼吸。何雨柱抬頭，看向屋頂的瓦片，心中閃過一奇怪的解。他彷彿能看到屋簷下的影子慢慢拉長，像是老太太的影在對他笑，又像是在嘲弄他。
“為什麼……為什麼總能讓我心慌？”他喃喃自語，眼神有些迷離，像是被困在一片無邊的迷霧中。他努力搖搖頭，自己冷靜：“不理，就不理。再怎麼試探，也不關我的事。”
他緩緩走向院子角落那張舊木桌，手指到那些發黃的賬本和鐵盒，心卻像被烈火灼燒一般熱烈。他心裡明白，這些東西，老太太設計出來的每一樣，都是陷阱，都是心佈置的迷局。
“可是，如果我真的不理……”他低聲說，聲音裡著幾分猶豫，“會不會……更狡猾？”
何雨柱蹲下，把鐵盒拎在手裡，指尖到鏽跡的糙，他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老太太那張佈滿皺紋、卻狡黠得讓人心底發冷的臉。每一次眨眼，每一次微微揚起的角，都像是提前知道了他的每一個想法。
“我不能……不能再上的當。”他心裡咬牙切齒，手裡的鐵盒被攥得發，甚至覺指關節都在微微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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