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手頓了下，刀尖輕輕在石頭上磕了一下。那一聲清脆，聽著像是石子兒掉進水裡，卻在他心裡砸出一圈圈漣漪。
他沒立刻，也沒出聲，耳朵卻更專注地聽了下去。
劉海中接著道：“要不咱就先不給他？他那賬本我看也是瞎寫的，誰知道那鍋真花那麼多錢。”
“對對！”饞拍大，“他昨兒說五花三二一斤，我去過那菜市，明明才兩八！”
三大爺“噓”了一聲，低嗓子：“別說太響，讓他聽見了還不得翻臉？不過這事……我看啊，他也就是，真要找我們算賬，頂多嚷兩句。”
他們越說越起勁，語氣裡甚至多了幾分輕蔑。
何雨柱靜靜聽著，指尖一寸一寸過刀背，掌心傳來冰涼的金屬。他的呼吸一點點沉下去，眼裡的從最初的明亮，變了沉暗。
他想笑，卻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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