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廚房，打了一盆清水洗了把臉，冷水潑在皮上的瞬間，那清涼讓他神一振。鏡子裡映出的那張臉帶著幾分倦意，卻也著一新的神氣。
“行，”他看著自己低聲說道，“有這勁兒就行。”
他翻了翻櫃子，把剩下的幾樣食材一一擺到案板上。還有一些昨夜沒完的紅薯，一把青蔥，幾顆蛋，半塊豆腐，一點辣椒。看起來簡單，可在他眼裡，每一樣都能玩出花樣。
“這幾樣要是搭配得巧，能做出三道菜。”他在心裡盤算著，角微微一勾。那種屬於廚子的自信又慢慢回來了。
他點起灶火，火焰跳，鍋裡的油開始冒出細微的波紋。那一刻，他整個人似乎被吸進了另一個世界。火、油、菜、刀、勺，每一樣東西都了他緒的延。頭疼仍在，但在那一片噼啪的聲響裡，他幾乎覺不到了。
他先從紅薯下手。削皮、切塊、下鍋煮，然後搗泥，加一點鹽，再加點黃油——那黃油是他從朋友那兒換來的，用得極省。他一邊攪拌，一邊看著紅薯泥在勺下慢慢變得。那種質讓他心頭的煩躁一點點散去。
“香啊，”他忍不住輕輕說，“就該是這味兒。”
接著他切蔥，刀口落下，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早晨裡格外清晰。每一刀都整齊，刀尖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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