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端起菜刀，剁了幾下姜，好讓廚房裡的聲音顯得正常些，也是為了讓許大茂知道：至眼下還有一件事在往前走，不是所有東西都停在那份尷尬和怒裡。
可何雨柱心裡其實一直懸著。他知道棒梗那孩子碎，剛才被吼了那麼一下，指不定待會兒又回來看甚至在院裡嚷。他不能讓這種火星再落到許大茂邊。
越想越煩，他切姜的作越發用力，刀尖“哐”的一下磕在案板邊緣，嚇得許大茂微微一抖。
“……我不是故意的。”許大茂嚨幹得厲害，聲音像從紙裡刮出來。
何雨柱嘆了口氣，把刀放下，語氣盡量放：“我知道。你現在別什麼都往心裡攬。”
許大茂沒說話，眼皮卻低得更厲害。他心裡正在翻湧，一半，一半憋屈，還有一半是怕——怕自己下一秒就被院裡人指著鼻子說笑話，怕剛才棒梗那個眼神又出現在任何人臉上，也怕何雨柱最後也看不起他。
何雨柱看得出來，卻不好點破。他必須得先把外面的火苗下去。
就在他準備繼續做菜時，門外突然有腳步聲輕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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