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涕泗橫流，說自己苦命，說兒子不在了，只剩兒媳婦撐著家，可偏偏要去幹見不得人的事。哭得越慘，越有人搖頭，越有人偏向。
秦淮如站在灶間門口，像被風吹得要倒一樣，雙眼通紅卻咬著不讓自己出聲。越是沉默，越讓人覺得心虛。
何雨柱看得心裡發冷。他知道真相八不是這樣，可事要是被賈張氏這麼鬧下去，不論真假都會變假的是真的，真的也變假的了。他一步一步走到賈張氏面前，語氣沉得像要滴水：“你告訴我，誰給你的證據？拿出來。”
賈張氏被他的迫弄得心慌，但上還是，聲音尖得刺耳，說誰都知道，證據就在家，可現在不給看，說要等“有頭有臉的人”來了再說。顯然，是在拖，拖到風聲夠大，讓人信以為真。
院裡有人暗暗附和，也有人想坐等好戲。人越多，這場鬧劇越像是被推著往深走。
何雨柱忽然意識到，事沒有那麼簡單。有人在背後推，也有人希秦淮如倒下。賈張氏鬧得歡，可那點心眼本編不出一場“陷害”。一定是有人給了話柄、給了所謂的“證據”，讓了個最能喊的幌子。
想到這，他眼底的怒意被一冷意替代。他回頭看秦淮如，眼神里除了驚懼，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抑和委屈。不是不想辯解，而是知道在這院裡越說越，每句話都可能被人扭著曲解。
夜慢慢下來，院子裡的風越刮越冷，像一場大風暴正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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