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坐近點。”何雨柱聲音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小當順從地走過去，坐到許大茂旁邊。他悄悄把手搭在父親肩上，輕輕不出聲。
許大茂微微了一下，像是被溫嚇到，又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
何雨柱走到桌邊，手把還冒著熱氣的菜撥到自己面前。他用作告訴許大茂——先吃點東西，再說話。
“我不……”許大茂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抖，像在自我防。
“我知道你不。”何雨柱眼神堅毅，語氣平穩：“可你必須先撐著，哪怕咬一口，也行。”
許大茂低下頭，手指扣著桌角，指節泛白。那副樣子像是在跟自己作鬥爭，像在問自己：還能撐多久？還能撐多久不被別人看穿？
何雨柱蹲下，跟他平視：“你別想別人了，也別想要走。你先撐著，我就在你旁邊。無論你想逃到哪裡，我都不會讓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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