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何雨柱先開了口，“陪我出去喝點。”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眯起眼笑了：“你這是想通了？”
“別廢話，去不去。”何雨柱語氣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思。
許大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最後點頭：“行啊，正好我也憋得慌。”
兩人並肩往外走，路上誰也沒先說話。何雨柱心裡有點，他很主找人喝酒，更和許大茂單獨待這麼久。他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只知道需要有人在旁邊，讓那些話不至於全堵在心裡。
飯店裡燈有些昏，桌椅不算新，卻著悉的味道。許大茂一坐下就招呼要酒，作利索得很。
“我可先說好啊，”許大茂倒酒的時候看了他一眼，“喝歸喝，別跟我掏心掏肺，我不了。”
何雨柱扯了扯角：“放心，我沒那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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