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肯定讓他心裡一鬆，連意都彷彿緩了些。他忽然覺得，這種一邊吃飯一邊說話的覺很自然，沒有刻意，也沒有負擔。他不是在表現什麼，只是在做自己悉的事，而正好願意聽。
沒有久留，說完就回去了。屋裡又安靜下來，只剩下他一個人。何雨柱繼續吃著，速度比剛才慢了下來。他發現自己其實已經沒那麼了，可還是把碗裡的東西吃乾淨了，像是不想浪費這點來之不易的踏實。
吃完後，他靠在椅背上，輕輕呼了一口氣。胃裡暖了，心卻沒完全靜下來。他開始回想今天發生的事，一件一件串在一起，才發現自己的生活正在悄悄偏離原本的軌道。不是變了，而是多了些以前不會在意的東西。
他了肚子，低聲自嘲了一句：“連不都顧不上了。”
可說完這話，他並不覺得煩。相反，那種飽腹後的安穩，讓他更清楚地意識到，自己並不是迷糊，而是正在學著把重心放在更重要的地方。只是這個“重要”，還需要時間慢慢理清。
何雨柱一聽就知道是誰，心裡微微一，又下意識應了一聲：“哎，來了。”
他走出去，看見聾老太太站在門口，手裡拄著拐，子微微前傾，像是站久了有點吃力。他連忙上前扶住，語氣放了些：“您怎麼出來了？有事我一聲就。”
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別張，角帶著一點意味不明的笑：“進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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