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因為這樣，他才更難。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只是旁觀者了，他會在意的選擇會不會被人誤解，會不會被孩子埋怨，甚至會忍不住去想，如果真的離了，日子會變什麼樣。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猛地坐直子，像是被人點醒了一樣。不能想太多，再想下去，就越界了。他在心裡反覆提醒自己。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節奏不快，卻很清楚。何雨柱心裡一跳，以為是秦淮如，站起時卻又遲疑了一下。門一開啟，站在外頭的是易中海。
“我剛聽說你去找過我。”易中海看了一眼他手裡的饅頭，語氣平靜。
何雨柱有點意外，點了點頭：“是，早上去的。”
易中海走進屋裡，目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桌上的饅頭上：“這是從那兒拿回來的？”
這句話問得不重，卻讓何雨柱心裡一。他沒否認，只是嗯了一聲。
“你心是好事。”易中海緩緩說道，“可有些時候，心的人最容易被拖進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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