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開始想這個了。”他說。
“能不想嗎？”何雨水輕聲道，“今天那頓飯，外頭的人眼神都不一樣了。”
“我知道。”何雨柱點頭，哪怕看不見，“所以我心裡有數。”
“什麼數？”問。
“不能一直往前頂。”他說得慢，“該讓一步的時候，也得讓。”
這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以前的他，不太會說這種話。要麼忍，要麼炸，很在中間找平衡。可現在不一樣了，事牽扯得多了，他不得不多想一步。
“你是怕他們借題發揮？”何雨水很快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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