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的事。”何雨柱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而無力，“他變得越來越疏遠我了。我能覺到，他心裡有一種看不見的牆，把我們隔開。最近，他似乎更不願意和我說話，甚至有時候我覺，他在故意迴避我。”
秦淮如聽了，眼神沒有閃爍，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是啊，我知道李一直有些特別，他的心世界從來沒有完全向任何人敞開過，甚至連你，也未必能理解他有多麼複雜。”微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也許，正因為你為他做了這麼多，他反而覺到力了。”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眼眶有些溼潤。他知道，秦淮如說得對。李的沉默，讓他越來越到無助，他始終沒有辦法和這個孩子建立真正的聯絡。就像昨晚，易中海說的那些話，不斷地在他腦海裡盤旋。他把所有的力都投到李的生活中，想要給他最好的照顧，卻忽略了自己也需要一種平衡，需要有人能夠理解和支援他。
“我一直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好。可是現在，我好像越來越不明白該怎麼做了。”何雨柱的聲音有些哽咽，“我覺自己就像是在一個無盡的漩渦裡，越是想拉住李，越是覺得自己被他推開。”
秦淮如沉默了一下，走到他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馬上安他，只是靜靜地陪著，給了他一個安穩的支援。幾秒鐘後，才輕聲說道：“你已經做得很棒了，何雨柱。很多時候，我們的好意，反而會變一種束縛。李需要的，不一定是更多的關懷，而是一個能夠理解他心的人。”
何雨柱看著，眼神里充滿了激與迷茫：“你說得對，但我該怎麼辦？我該如何走出這個困境？”
秦淮如笑了笑，“走出困境，不一定非得有一個的解決方法。你不妨嘗試著放下，不是放棄，而是放下你對他所有的期待。給他一點空間，可能他才會開始明白你為他做的這些，最終是什麼意義。”
何雨柱低下頭，心依然複雜。秦淮如的話語有些道理，但他依然難以放下心中的那份牽掛。李就像一顆他一直在努力灌溉的種子，可無論他怎樣用心，它始終不肯發芽。可是，他又能放手嗎？他能看到那個孩子獨自面對這個世界時的無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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