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吃點早飯，不能遲到。”何雨柱一邊整理孩子的領，一邊低聲說。他的作不急，但每一件小事都儘量做得乾淨利落。心裡有些張——這是孩子第一次自己去上學，他既想照顧周全，又怕孩子因他張而手忙腳。
孩子嘟囔著，慢慢吃下桌上的豆腐湯和饅頭。何雨柱坐在一旁，心裡盤算著今天的路線，想著途中可能出現的各種狀況。每一條街道，每一段巷子，他腦子裡都在模擬孩子走路的節奏，想著要在哪些地方提醒他注意。
“你慢點走，不要跑。”他叮囑，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違抗的韌勁。
孩子點點頭，握書包的帶子，小心翼翼地跟在他邊。路上，逐漸強烈，映在石板上，腳步聲一下一下清晰地迴響。何雨柱注意到，孩子走得有些拘謹，似乎不太敢放鬆，他的心裡微微一——這是他必須填的空隙，既是保護，也是信任的開始。
“爸，我可以自己揹包嗎？”孩子忽然問，聲音小小的，但眼神里有點倔強。
何雨柱看著他，眼角微微上挑，嘆了口氣：“可以，不過記得背好，別歪掉。”他的心裡泛起一暖流，覺得孩子正在慢慢學會獨立，而自己也在學著放手。
路邊，小商販開始賣，空氣裡瀰漫著早點的香味。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突然有些釋然。生活原本就是這樣，忙裡帶著溫度，每一件小事都能讓人心裡有支點。他看向孩子，那雙小眼睛裡閃著，心裡竟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
“爸，你等我嗎？”孩子時不時回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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