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沉浸在這些令人疲憊的思緒中，開始切菜、炒菜，作有些機械，彷彿在過這種單純的作讓自己離那些困擾的事。然而，思緒總是在不斷的旋轉中，無法停下來。
“為什麼非得是我？”他突然停下手中的刀，緒再次氾濫而出。“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決定，所有的事，都是別人替我安排好的。母親，賈張氏，甚至是這些陌生的安排，他們覺得我就該這樣活下去嗎？”
他看著切好的蔬菜和生，到一陣迷茫。每個人似乎都有自己的目的，都在悄悄地為他規劃著未來，可他自己呢？他彷彿被走了自由，所有的一切都變得那麼沉重。
“難道我真的就這麼沒用嗎？什麼都不能自己決定？”他自嘲地笑了笑，隨後低下頭去繼續切菜。刀刃在切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廚房中顯得格外刺耳。他彷彿在刀刃下傾訴自己的無奈，將所有的緒都傾洩在這點滴的切割聲中。
然而，飢依舊無法被忽略，肚子裡漸漸傳來更加劇烈的抗議。他皺了皺眉，終於放下了刀，決定先去坐一坐，休息一下。他隨手端起了一杯水，走到院子裡的小石桌旁，坐下。
過老槐樹的枝葉灑在地上，斑駁的影讓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寧靜。何雨柱將杯子放在桌上，慢慢閉上眼睛，著邊的微風。他強迫自己去放空思想，去這片刻的寧靜，然而，心頭的煩躁與不安依舊像幽靈一樣纏繞著他。
“我真的好累。”他低聲呢喃，眼皮沉重，彷彿一閉眼，所有的複雜緒就會讓他徹底崩潰。他又想起了母親最後的一些話語，那些沒有說出口的秘，那些被刻意藏的決定。明明是如此懂他，為什麼最後做出的一切，反而讓他如此難以承？
他突然間覺得，自己或許並不是在想母親的安排，而是在抗拒這一切。母親安排好的道路，賈張氏提醒的責任，這一切都讓他到抑，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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