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你什麼時候打算走？”門裡傳來許大茂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厲。
婁小娥怔了怔，抬起頭，看向那道聲音的方向，眼睛裡有淚閃過，卻很快被倔強掩住。“大茂，我……我還有些東西沒收拾完。”
許大茂皺眉頭，手裡的卷宗啪地放在桌上，“東西？東西能擋住你呆在這裡嗎？這裡不是你的家，你也不是這屋裡的人。我已經跟你說過幾次了，今天你必須出去！”
院子裡的風似乎停了，甚至連風鈴的叮噹聲都遲疑了幾分。何雨柱放下掃帚，走了兩步，靠近婁小娥，低聲說：“小娥，你要不要先出去，我幫你拿東西……”
婁小娥搖搖頭，聲音有些抖：“我……我不能走。這裡的一切，我都放不下。”
許大茂的腳步重重落在地上，聲音像槌子一樣敲在院牆上：“你放不下？你以為我會讓你留在這裡等你放下？雨柱，幫我把趕出去。”
何雨柱心裡一，他看著婁小娥，又看向許大茂，似乎兩人的意志在這一刻互相撞。他走到婁小娥面前，輕輕拉住的手腕，手心的溫度過布料傳過去，“小娥，先別爭了，走吧，先出去再說。”
婁小娥掙開他的手，眼淚終於掉了下來，聲音低低，卻又堅決：“我不能走！我在這裡有我的記憶，有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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