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愣了一下，抬頭看他，眼裡閃過一疑：“去哪兒？你膝蓋都還沒好，走遠了可不行。”
何雨柱聳聳肩，角帶著隨意的笑意：“沒事，走慢點就行。今天換個地方吃，你不用管排骨和土豆，我來安排。”他作穩健，卻又帶著一種倔強，彷彿要證明自己傷不妨礙日常生活。
秦淮如心裡微微一暖，也有一擔心：“你真的不怕疼嗎？要不要我扶你？”
何雨柱擺手，眼神輕鬆卻堅定：“別整天嘮叨，你就跟著我就行。”
他攙扶著秦淮如走出院子，街道的燈和地照在兩人上，影子被路燈拉得細長又錯。秦淮如注意到，何雨柱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膝蓋微微彎曲，作隨意卻出疼痛。他心裡暗暗嘆氣：明明傷了，這人還是要表現得隨意、不在乎，可我卻忍不住想扶穩他，讓他不要撐。
“你怎麼總是這樣？傷了還要堅持。”秦淮如輕聲說，眼神里帶著幾分心疼。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角帶著笑意：“堅持？我不堅持，我隨便。隨便走走而已，沒什麼大不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紗布包裹的膝蓋，又抬頭看秦淮如，眼神里有一倔強，也有一不願被過分擔心的自尊。
秦淮如咬了咬，手指微微握，心裡暗暗想著：隨便走走而已？明明膝蓋都還沒好，可他就是不願意示弱，也不願意讓我幫太多。這種倔強，讓我心裡又疼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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