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賬本
晏清姝雖在奉天停留，但除卻送了一封信外，與柳機無半點集，因為未來柳機很可能要為這個案子最關鍵的人，晏清姝與他的集越，對容大人便越有利。
在離開奉天繼續向北而去的路上，晏清姝收到了謝巽風的傳訊。
謝巽風按照晏清姝所說，割了譚柳的舌頭，將一封陳書塞在他的腰帶上，趁著夜丟在了西市口。
天空剛矇矇亮的時候，便有商戶發現了快要凍死的譚柳，也看見了他腰帶上塞著的書。
西市是整個長安城人最多的地方，尤其是天剛亮，早市開啟的時候，無數百姓聚集在這裡圍觀一名書生讀書，只是那書生讀了一半便不敢讀了，匆忙丟下書離開了人群。
但這並不能阻止人們的好奇心，這封書還是有人讀完了。
於是，一條關於程氏賣賣爵，迫害忠良的流言，在人群中悄然傳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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