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賢妃輕嘆一口氣，“他出宮了？”
“是。”的嬤嬤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又跟皇上吵架了？”周賢妃搖搖頭，拿了剪刀撥弄著燭火，“他們父子倆從來就是這樣，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肯服個。鬥了二十來年，沒有半分的熄火，反而越來越兇了。罷了，喜歡鬥就鬥吧。這宮裡太大也太冷清了，有他們互相鬥著湊一湊熱鬧也是好的。”
後的嬤嬤低垂著眉眼，沒有回答。
周賢妃也不在意，將燭火撥弄得更加明亮些後，放下剪子，起走到院中，著院裡依舊開得火紅的紫薇花，道：“這後宮裡的人再多，也到底比不上那個人。縱然那個人不在了，他也要屋及烏的去偏寵的孩子。罷了罷了，自古薄倖帝王家。這麼些年，我也該看淡了。太子側妃有了孕，明日你挑件好的件，拿去賞賜給吧。眼看這天下風雲將至，本宮也該……”
一陣夜風襲來，將的話給吹散了過去。
夜瀰漫，京城各個府邸都在暗自議論著今日宮中發生的事，或猜測著老皇帝的種種用意，或暗自做著準備，聯絡同謀，謀著什麼。
一夜很快過去，金的揮退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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