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什麼？”王氏乾的問道。
“所有人都在說，丞相大人險狡詐，但我卻一直沒有看出來。從母親去世後，丞相大人所作所為，與以往便大不相同。起初我以為丞相大人原本就是這個樣子，只是以前有徐國公府的支援，所以不大看得出來愚蠢。過程中，項錚曾提醒過我許多次，丞相大人絕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般簡單，但我卻一直沒有放在心上。十天前，當我看到姜雲天之後，我才明白，以前，的確是我太過淺了。”
姜蘊寧並不急著揭曉答案，慢騰騰的，就像是在閒話家長般，“親自放火燒死自己的庶子，併為了掩飾自己的行為，而刺了我這個當時丞相府嫡一劍，將我離丞相府，事後還假心假意到郡主府來請我回去。丞相大人的戲唱得，真不是一般的好。”
“什麼意思？”王氏子了，上前來要抓姜蘊寧的手，被墨寒給擋了下去。
姜蘊寧看向，“王姨娘還不明白嗎？丞相大人心積慮的做下這一切，可不就是因為這個姜雲天的孩子麼？為了給他掃平障礙而鋪路呢，這個孩子，才是丞相大人的心中寶呢。”
獄牢中，姜老夫人子了兩下之後，癱到了地上。口裡不停唸叨著“孽障”兩字。
“看來，姜老夫人也認識這個孩子。”姜蘊寧微微一笑。
姜老夫人沉浸在過往之中，並沒有聽到姜蘊寧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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