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公主殿下落水前的行為嗎？”肖寧又問陳逸飛道。
陳逸飛沉默了一會淡淡開口道：“先是在畫舫上彈琵琶，之後走到圍欄上看風景，然後突然像是劇烈頭痛，最後從畫舫上掉落水下。”
“顧董，顧雨心小姐有頭痛的病嗎？”又問顧燕華。
顧燕華搖了搖頭：“我會讓心兒定期檢，從來沒有發現有頭痛的問題。”
肖寧又看向了陳逸飛。
“陳將軍，公主殿下和你在山中相的這些時日有過頭痛的病嗎？”又問道。
“沒有。”桃花公主在那邊開口道：“除了遇見將軍的那天，我從來沒有頭痛過。”
肖寧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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