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聽完了楊羽耀的話，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李奉知抖地帶著哭腔開口說道。“我才不要違背誓言。違背誓言後不止忘記這件事，甚至連羽耀的存在都一併忘掉。我不要失去關於羽耀的記憶和緣分！”
“你若覺得還可以承，那便不違背就是。”楊羽耀閉上眼說道。思索片刻後，他才重新睜開金的眼眸，“雖然我與師尊皆是男子，但不會像你們桐嶺鎮的那個餘老爺那般沒有節。奉知你不必擔心我們會像餘老爺那般對你出手。”
“所以……羽耀你是斷袖嗎？”淚水在李奉知眼中打轉，他眨了眨眼睛，努力把眼淚回去後問道。
“我想我也不算斷袖，或許是個雙吧。”楊羽耀思索片刻後答道。
“小耀，何為‘雙？’”賀乾清傳音問道。幾乎同一時間，李奉知也問出了相同的問題。
“雙，就是既可以喜歡同，也可以喜歡異的意思。不過我也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是……”楊羽耀解釋到最後，解釋得自己都沒了底氣。
他對他們說是喜歡，但事實上應當是更進一步的，是會產生慾。楊羽耀之所以會認為自己是雙，是他以前認為自己喜歡的是，因為玩遊戲看漫時他很喜歡裡面的角，但玩遊戲時養著養著，明明是方設定對玩家有明顯之的角，楊羽耀自己養起來卻總覺得自己更像是在養兒……
他原本覺得這大概是因為自己知道這些是虛擬角的緣故，如果是真人覺就會對了。但他至今也沒有遇到一個讓心的。他或許會有相貌的偏好，但純粹地只是欣賞對方相貌。甚至連類似於其他人那種看到很漂亮特別喜歡的東西就非常想要買下來佔有它的心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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