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耀，你可還好？”待楊羽耀帶著第二批參觀者走出清潔間，賀乾清立即傳音問道。
分開帶人其實是他們商議好的結果，賀乾清帶著屬於羽高層的人先進，再帶幾個最為值得信賴的弟子，可以介紹一些更為詳細的關於工廠的運作規則和注意事項，這一些是不好讓外人聽去的。甚至一部分羽的員工，都還沒必要這麼早知道。
當然他們也可以選擇後面再擇時細說，但想要實現這種分流想要畢竟十分容易，看似組第一批進者是自由推薦，但只需要同想要到的幾位傳個音，木鳶他們幾位便會明白楊羽耀和賀乾清的意圖，優先表示要第一批進去，
除了羽自己人，其他來湊熱鬧參觀的，都是弟子，或是學徒級別的人。對於他們來說，就算賀乾清他們這幾位已經不再是某個宗門的長老了，但他們依然是必須敬重的大前輩。因此他們自然是不好意思與他們湊一塊的。
相比之下，在他們眼中，楊羽耀和他們屬於同輩人，與楊羽耀一道，覺會更舒坦一些。而會這麼覺的，可不止非羽的幾位，羽的幾位亦是如此。
這種覺怎麼說呢？就像一起出遊的是老師和學生，而這幾位老師，還都是氣場極強的班主任級別的人，而作為學生，甭管之前和自己的老師私底下相得有多好，就算能好得跟哥們似的，當這位老師與其他同事在一起時，作為學生的就不會想要與之湊一塊了。
自家學生尚且如此，與這些教師不的學生就更加不好意思地湊過去了。因此在其他人都在猶豫的時候，再讓木鳶和段窈染在指定幾個人填充空位，第一批進清潔間的人選就挑出來了。
但這麼做最大的弊端是，楊羽耀需要承不小的力。雖說在商量時楊羽耀說沒問題，但賀乾清難免會為此而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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