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到家後馬上把賈東旭的借條放在櫃子裡的鐵盒中,想了想覺不保險又蹲在床邊撬起幾塊磚頭拿出一個木盒,只見木盒子裡滿滿當當的放著三排整齊的小黃魚,把借條放進去又把磚頭恢復原樣才舒了口氣,轉出了臥室坐在客廳點了菸,賈東旭這次出事讓易中海覺惱火但現在拿到了賈東旭親自寫的借條又讓易中海安心不,因為借條上明確寫了易中海借賈東旭五百三十圓,以賈家工位作為抵押,賈東旭需要為易中海養老則不需要還這筆錢,如果拒絕為易中海養老則需還清借款及相應利息,賈東旭為了確保易中海相信這張借條還特意按了手印,這讓易中海十分滿意,以前賈東旭雖然也說過以後會給易中海養老,但那是口頭說說的,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實現,而這次卻明明白白的寫了下來還簽字畫押了,這就讓易中海開心了,心中的大石終於放下了,易中海也覺得應該教賈東旭一些技了這樣雖然會讓賈東旭收有所提高,不過只要自己能控制住,那麼賈東旭或者說賈家還是在自己控制範圍之的。
賈家這邊秦淮茹婆媳二人雖然不知道賈東旭寫了什麼讓易中海輕易的借了賈家五百多,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問這個事的時候,從櫃子裡找出一瓶跌打酒給賈東旭和賈張氏輕輕的起來,雖然秦淮茹作已經很輕了,但是賈張氏還是忍不住出聲來,而賈東旭就乾脆多了,自己了服輕輕的著自己被打的地方,牙齒咬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本來自己今天就夠丟臉了,要是現在個藥酒還發出聲音被人聽到的話以後就更沒臉見人了,母子二人完藥酒就坐在桌邊聽著賈東旭訴說事的經過,秦淮茹也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會讓一向明的賈東旭借這麼多錢,事其實很簡單,賈東旭在鉗工車間幾個混子的介紹下一起去了一個新開的賭場,剛開始運氣還不錯接連幾天也贏了不錢,但隨著後來開始把贏來的錢慢慢輸了出去,賈東旭就開始上頭了,畢竟家裡就他一個人賺錢,隨著自己的私房錢都輸乾淨後賈東旭已經眼紅了,就開始借錢想要翻本,沒想到會輸的這麼多,現在賈東旭也反應過來了,這次應該是有人給他下套了,不然那幾個混子不會無緣無故的帶著他去賭場,本來自己跟他們也就是普通的工友,一年到頭都說不上幾句話,突然找他一起玩肯定是有人給他下套了,不過目前還不知道是誰幹的,其實賈東旭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易中海,畢竟易中海藉著這次的事把要自己給他養老的事給坐實了,得到的好最多,等賈東旭把自己的分析說給秦淮茹和賈張氏聽後賈張氏馬上就開口說道:“東旭這事兒我看就是易中海那個死絕戶乾的,以前一直都是上說說估計易中海也不放心,所以設計這麼一齣,既讓你激他又讓你自願給他寫那個東西。”秦淮茹想了想也是這麼覺得畢竟自己家這段時間沒有得罪別人,那麼就只有易中海這個一直算計賈東旭給他養老的人才會費心費力的去搞這麼多事了,把自己的想法給賈東旭和賈張氏這麼一說,母子倆也是反應過來,自己最近就得罪了一個許大茂,許大茂還因為這事多賺了不錢,肯定不會報復自己家,院裡剩下的幾家人也沒那閒心算計自己家,那就只有易中海了。
何雨柱和許大茂打死也不會想到他們搞這麼多事黑鍋居然讓易中海給背了,而且易中海還拿到了賈東旭親生寫的要給他養老的條子,如果讓他們倆知道估計會覺得這次就讓易中海出了五百多實在太了,都拿到保證了起碼也得出個一千。
隨著這件事的落幕四合院也恢復了平靜,賈東旭也從這件事裡慢慢走了出來,而易中海現在也慢慢的把三級工的技一點點傳授給賈東旭,這就讓賈東旭更加懷疑這件事就是易中海策劃的,賈東旭也問了車間裡的幾個混子,但那幾人都守口如瓶什麼都沒。
時間來到九月中旬,離何雨柱結婚的時間越來越近,最近何雨柱也經常往家裡帶東西,剛開始閆埠貴和鄰居還會問一問,但都被何雨柱敷衍過去,只說是家裡有些東西時間久了不好用了要換,眾人也覺得何雨柱這是有錢燒的,何雨柱也沒搭理他們的意思,長在別人上,想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關自己什麼事兒,過好日子比什麼都重要。
這天晚上何雨柱正在睡覺突然聽到隔壁賈家傳來喊聲,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翻了個繼續睡覺就當沒聽到,不過沒多久易家開門聲響起,院子裡也突然熱鬧起來,何雨柱好奇心大起穿了件服就下樓開啟門朝著賈家看去,沒多久就看到賈東旭抱著秦淮茹急匆匆的走出四合院,何雨柱知道了賈當那個白眼狼要出世了,算了算時間覺和上輩子沒有什麼偏差,還記得上輩子還是自己拉著車把秦淮茹拉到醫院的,最後賈東旭說沒帶錢連醫藥費還是自己出的,當然易中海在旁邊沒給自己說一些互幫互助之類的屁話,看完熱鬧何雨柱正準備上樓繼續睡覺,沒想到被易中海一把拉住裡還說道:“傻柱你先別睡,趕騎腳踏車帶我去一趟醫院,東旭媳婦兒要生了東旭一個人在醫院肯定要……”話沒說完就被何雨柱打斷了,何雨柱說道:“他賈家生孩子關我什麼事,你要去就自己去,我明天要上班沒那麼多時間浪費。”說完就扯開易中海的手直接關門了,易中海後面說什麼都沒聽到。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關上房門跺了跺腳,但也知道現在自己拿何雨柱沒辦法,只能自己著去了。
來到醫院問了護士才找到在手室門口的賈東旭,隨即開口問道:“東旭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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