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就是有點不過氣。”李晨越又弄了一下領子，可這上不來氣的症狀一點都沒有好轉，就好像無形中有一隻手在掐著他的脖子一樣，而且他覺得很沉，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下墜。
良橙盯著他多看了兩眼，“你上多了一好聞的味道。”
“啊？”李晨越害怕了，他之前就聽良橙對金鑫這樣說過，然後金鑫現在死了，“我不好聞的，我好像也沒有不舒服，大概就是太害怕了。”
“不，就是好聞的味道，不是你自散發的。”良橙很篤定，一把掰著李晨越的肩膀將他轉了個圈。
數不清的指甲蓋大小的紅球的黏在李晨越的後背上，碩的子還因為李晨越的作上下晃了幾下，而那好聞的味道就是從那球上散發出來的。
良橙沉默兩秒，“你確定你只是呼吸不過來？”
“是啊，我覺子很沉，有點累。”李晨越一副中氣不足的樣子，說一句話得十口氣，像是隨時要倒下，“良橙，我到底怎麼了？”
他說著，自己背手往後了，“這什麼東西？怎麼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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